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可能早就喜欢丁一一。
能这么多年不动声色,也算谢晓楼的本事。
“话又回到刚刚的问题,你也知道如果换成是别人在医院,他就不会是今天这种态度。”简茜尧再加一记重锤。
谢晓楼的惊慌失措,只是因为受伤的人是丁一一。
有风吹过,窗户上树影摇曳,枝叶缠绕,空调外机在墙上呼呼作响,室内的冷气扑面而来,抚平燥热的心。
丁一一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完全不受外界干扰,她无意识地搓着手指,专注在自己的思绪里,似乎在寻找某种新的灵感和启发。
她此时的心绪就像此刻被外面被风吹乱的枝叶一样,尝试着去整理,却发现越整越乱。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风停,等内心明朗。
“谢晓楼他……”丁一一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他,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词能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一个词能形容出来谢晓楼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话到嘴边,她也只会说,“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是有时让她恨的牙痒痒的人,但也是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她去荒野求生时想带的唯一一件行李。
她无法去形容他,只能如此笼统的去说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看起来今天的这番谈话,会让她好好思考一下的。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好姐妹能得到幸福,更让人觉得幸福了。
楼下做好饭,谢晓楼上来叫简茜尧吃饭,一进屋就感觉气氛与往常不同,平常她俩在一块叽叽喳喳的根本没听过,今天怎么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