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丁一一看到谢晓楼有把她直接放在马桶上的趋势,那颗久违的廉耻心终于浮出水面,她急着从他身上下来,“我自己来!”
谢晓楼也觉得这个姿势稍微有些不雅,便把她放到骂她旁边,确定她扶住旁边的洗手台,在离开之前又回床边把手机递给她。
“有什么需要叫我。”
丁一一想,暂时可能不需要,但又转念一想,急忙喊:“需要你把耳朵堵上。”
“……”
谢晓楼差点没忍住:“我懂。”
他把门关上,用手机连接她床头的音响,从每日推荐里选了一个看起来像劲歌热舞的音乐,拉到中间部分,屋里瞬间充满了音乐的律动。
约莫着到时间,谢晓楼给她发微信:【好了吗?】
正在尝试沿墙走路的丁一一:“……”
倒也不必如此贴心。
谢晓楼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就知道她肯定想自己尝试走路,只好在门口等她。
短短几步路,丁一一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刚打开门,就看见谢晓楼斜倚在门框上。
“我觉得你很有当变态的潜质。”对于谢晓楼的行为,丁一一给予充分肯定,“而且是个心思缜密的变态。”
“谢谢夸奖。”谢晓楼浅浅一笑,表示这个夸赞他得的理所当然,看到她的左腿还在接触地面,一本正经的补充,“但是你的左腿其实是不能用力的,如果这样垂着并且受力的话,后期很有可能面临截肢的风险。”
丁一一倒吸一口凉气,瞪着大眼睛凝视着他,语气却是有些不屑:“你们医生就爱搞危言耸听这一套。”虽是如此,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腿,避免它再受力。
“那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左腿更加疼了呢,并且有发胀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