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简茜尧一听丁爸爸亲自下厨,立刻两眼放光,“行,你让叔叔多做点,我这边马上结束。”
丁一一挂了电话,对谢晓楼说:“茜茜一会儿来家里吃饭。”
谢晓楼没有抬头,闷声“嗯”了一下,手指继续翻动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丁一一双目微垂,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她不由地搓了搓手指,神情有些怅然。
她相信,以双方父母的想法,是绝对有希望能在两个月内举办一场隆重且盛大的订婚仪式。
只是,他们想好了吗?
这些年的陪伴,是习惯还是爱呢。
“谢晓楼……”丁一一鼓起勇气,但再而衰三而竭,后面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嗯?”等了很久没下文的谢晓楼终于抬头,视线从手机转移到丁一一身上。他尾音上挑,眉宇间是不解与担忧,“是不是开始疼了?”算时间麻药劲应该快过去了。
他这么一说,丁一一才感觉痛感自左腿处隐隐传来,像爬了几万只蚂蚁一样,细细密密的疼起来。她正愁没理由说话呢,立刻点点头,脸上的疲倦多少掺了点梨花带雨,“嗯。”这模样,楚楚可怜。
“现在不能活动,我给你适当按摩一下。”谢晓楼放下手机,走到床边,双手却悬在半空,虽说在医生眼里,病患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但丁一一的石膏一直到膝盖上面,他确实无从下手,“要不,我再给你适当加个枕头吧。”
“也行。”反正这种疼痛她是能忍受的。
两人一时无话。
又过了一会儿,丁一一感觉小腹肿胀,她给简茜尧发信息:【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