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离开之后,丁一一心情很是沉重。他们俩肯定不好意思当着自己和谢晓楼的面哭,躲到楼下偷偷抹泪去了。
“谢晓楼你能不能去楼下看看呀?”
谢晓楼心中明了,却也无可奈何,这件事父母担心也是人之常情,自己的女儿都打上石膏了,有什么理由不让人家担心呢?
“你要是不想让叔叔阿姨担心,就先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不然我能管他们一时,半夜我还要守着他们吗?”谢晓楼温声细语,帮丁一一调整枕头的高度,好让她的腿垫的舒服一些。
至于叔叔阿姨那边,他们肯定需要一个发泄口。
丁一一难得见他这么温顺,没有唧唧歪歪的去做很多事情,如果这样的他在身边,也不失为一项最优选择,至少他在这里,妈妈应该不会请假,然后二十四小时看着她。
“谢晓楼,你这段时间能不能住这里啊?”
谢晓楼身子一顿,整理床脚的手停了下来,抬头:“什么?”
上学的时候,谢晓楼偶尔辅导她功课,很晚的话就宿在楼下的客房里,但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再也没有过这种情景,大人们也觉得上了大学,就已经是长大,多少有些不方便。现在他们名义上还是“恋爱”关系,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住进来,还是不妥当的。
当然谢晓楼也知道她为什么想让自己住进来。
“我要是住进来,用不了俩月,就是咱俩的订婚宴,你信不信?”谢晓楼平静地扭过头,身子微微前倾,拳头却不自觉的握紧,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仿佛随时都会窒息一般,眼神却一直盯着丁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