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黑夜里谢晓楼低着头,沉默良久,才浅浅说道。
“我就知道谢晓楼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您真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论文一定稳过,必须sci!”丁一一激动地凑上前抱着谢晓楼的胳膊,把这一瞬间能想到的所有吉祥话倾口而出,她就知道,没有她丁一一哄不下来的人!
“脏!脏。”谢晓楼等到她晃得差不多想停下来时,抬手推开她,拿起纸巾在身上轻描淡写的擦了几下。
“你少吃点,白天还流着鼻血呢。”
“没事,那早好了,不信你看看。”她食指顶着鼻子,抬起头让他看,“有你在它根本不敢流。”
黑灯瞎火的,除了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因吃了辣微微泛红的嘴唇,他能看出来个什么?
“反正不是我难受。”谢晓楼别过脸,喝了一口酒。
丁一一非缠着他干杯。
谢晓楼眼看着一瓶酒快要见底,知道她差不多到点了,急忙喝了一大口,把剩下的酒都倒自己杯子里,不料却被丁一一看到。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喝你点酒还心疼上了。”
她瞄准酒瓶,打算夺回来,抓了几下没抓住,谢晓楼只好把酒瓶递到她手里。
“没了?”丁一一往下倒倒,一滴也没有了。
对方杯子里还有一大杯,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凑过去,喝了他杯子里的一大口。
谢晓楼想阻止都来不及。
就这种程度,他再劝阻也没有什么意思,只能尽量不让事态超出自己的控制。
他看向已经在拿着酒瓶唱歌的丁一一,默默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