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架子上的,柜子里有。”
“保证完成任务!”丁一一松松垮垮地用手在头上一甩,猫着腰下楼,果然在客厅酒柜里面找到了一箱刚拆封的红酒。
谢晓楼把红酒打开,丁一一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没等他倒醒酒器里,就急忙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
红酒被丁一一这么着急一倒,从狭长的瓶口喷涌而出,“咚”的一声,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清脆。她做贼似的眼睛往四周飘,对上谢晓楼无奈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习惯了……”
结果因为没掌握力道有溢出来的趋势,又赶紧嘬了一口。
好喝!
“你稍微注意点形象。”谢晓楼一边嫌弃她,一边把她溢出来的酒水用纸巾擦干净,顺便把一盒餐巾纸放到她面前,“纸在这。”
“像我们这种暴发户,仪态肯定不能跟简茜尧这种正经富二代相比……”
他们两家也不是突然就有钱的,特别是丁一一,本来就是职工家庭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后来父母盘厂子东拼西凑的,生活更加拮据,虽然现在厂子利润上来了,他们家也彻底摆脱贫困奔小康,但丁一一已经被勤俭节约的优良品质给腌入味,一时很难摆脱这种不符合她家底的气质。
谢晓楼虽然也是苦过来的,但父母好歹是高知家庭,从小交给他的礼仪姿态自然比丁一一拿得出手。
但简茜尧就不同了,她可是根正苗红的富三代,每天只会吃喝玩乐,用她爸爸的话来说,只要她不创业,他们家的条件能够她玩十辈子不带任何犹豫的,所以她才这么叛逆的现在开始创业,体验一下穷苦人民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丁一一抽了张纸擦擦手,以投篮的架势扔进垃圾桶,在距离垃圾桶半步远但距离掉落,她狼狈地手脚并用过去,捡到垃圾桶,自言自语:“你垃圾桶位置是不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