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说个时间地点。”得到信号后丁一一毫不犹豫的答应,她也想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如果不是相亲这个导火索,这枚戒指也不会阴差阳错地戴在她的手上。
挂了电话,简茜尧哼着小曲去洗澡,丁一一躺在沙发上玩消消乐。
“走吧。”简茜尧收拾好站在她面前。
“你去拾荒啊?”丁一一从来没见过她穿这么素,脸上甚至只抹了防晒,却仍掩盖不了她精致的容颜,“时间还早,你化妆去呗。”
“是你相亲,你见过哪个绿叶好看的过红花的?”简茜尧理所当然,伸手抓了几下头发,大波浪变成了高马尾,模样是把她丢在学生堆里都不会有人怀疑她年龄的程度。
她是丁一一见过最适合用“淡妆浓抹总相宜”来形容的人。
“首先,我不是相亲;其次,你可以坐远一点;最后,姐也是有身份的人。”丁一一晃晃手中的戒指,虽然克数不大,但格外闪亮。
简茜尧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这位有身份的女人,你背着你未婚夫跟相亲对象见面,不怕他醋坛子打翻吗?”曾经有那么几个瞬间她是怀疑过谢晓楼喜欢丁一一的,但也只是几个瞬间而已。
她自认为阅人无数,对男生了如指掌,但谢晓楼确实是个意外,她看不出对他的情感,如果他真的喜欢丁一一,那他心机之深实在不可预测。
谢晓楼吃醋?丁一一可想象不出来他吃醋的样子。
“所以我们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丁一一猫着腰,鬼鬼祟祟的仿佛真是背着对象出轨的人。
简茜尧笑起来,这傻孩子,要是谢晓楼喜欢上她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