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原因,他们总是给你打电话。”庄单告诉向宜。
庄单的话语停留在表面,从不涉及更深层的原因,但向宜就是明白了,帮他补充:“你觉得我很难受,所以才会联系他们。”
庄单抿了下唇,很轻地嗯了一声。
“你是白痴吗?”向宜没有办法想象总觉得不应该干预其他人因果的庄单会这么做,心里软软的,似乎是又想知道他为什么总是笨拙地不告诉自己,抬手,去揉庄单的脑袋,直到庄单的头发都乱了,向宜才帮他又拨了拨,脸也贴到了他的脖颈,声音很低地说,“谢谢你。”又说,“你真好。”
不知不觉,庄单已经把向宜的腿拨到了自己大腿上。
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一点儿,庄单也用力地去蹭蹭向宜的脸,说:“那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向宜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解释了,“觉得我好,吃饭的时候就要跟之前一样,你的腿要搭在我身上的。”
“”
转眼到了四月底。
因为庄单的生日在五月的第一天,连上了法定节假日,想起向宜上次说过自己想去周围的城市吃火锅,赶在买高铁票售尽前,庄单做完了一整套的旅行攻略,拿给向宜审阅,提出自己想要带向宜出去玩。
不知道是因为担心假期的人太多还是别的,向宜的表现没有庄单想象中的热切,但犹豫一会儿,还是答应下来。
在蓉城玩了三天,在假期结束前的下午,两个人回了西城。
事实证明,尽管旅游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但旅途总能让人感觉到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