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宜怔了下,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庄单说的这些方面。
可能是因为这个社会做什么事情都太过功利,向宜也习惯了以目的为导向,她觉得庄单很喜欢音乐,并愿意为此付出大量的时间,就一定是为了要达到什么样子的目的,她理所当然地想到结果,觉得他可能会去做这些事情。
她没有想过其实很多事情不需要世俗眼里的完美结局,只需要能够让自己觉得很好的过程就是可以。
有人愿意上台,也自然有人愿意下台。
不止是没有谁该规定谁的行为,更应该是谁也不该规定谁的行为。
向宜不想像庄父或者庄母又或者向母他们一样让庄单感到约束,向宜想要给予庄单一直对自己做的,所以哪怕他总是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她也不要再过多的逼问,会更多的等待。
所以向宜说:“好的。”
“向宜。”可能是因为向宜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点儿呆,庄单忍不住地抬起手,很轻地摸了摸她的脸,对她说,“我给你弹琴的时候会很开心。”
向宜又点了头,用脸去蹭庄单的指腹。
“我不需要更多的人喜欢,那些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庄单告诉向宜,“重要的是你。”
他的话语总是朴素,没有任何多余的形容词,也从不用夸张华丽的词藻,但总是能轻而易举打动向宜的心,说:“如果你不在,我做任何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