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宜啊了一声。
“化掉的地方像是火山的岩浆,缓缓地流下。”庄单指了下,继续描绘,又说,“而且还透露出很漂亮的粉色。”
向宜不知道庄单是去哪儿学的这些讨巧话,看着边上软乎乎的粉色液体,表情略带疑惑,像是问真的假的,但很快又说服自己。“好像确实。”向宜点点头,认可道,“那这么一想还挺特殊的,融合了我们的回忆。”
两个人在蛋糕上插好螺旋纹的蜡烛,他们用老板附赠的火柴点燃,关上灯,向宜坐在一边的地板上,让边上的庄单许愿。
“也不是生日。”庄单不理解。
这一刻,向宜觉得庄单又变成了不解风情的直男,仿佛上一秒把融化了的蛋糕形容成岩浆的不是是他一样。
“不是生日也可以有愿望。”向宜不管庄单,强制让他闭眼。
庄单和她对视片刻,扭不过向宜,有点儿没办法地闭上了眼,似乎是因为没有等到应该响起的生日歌,自己还哼唱了起来。
“好了。”
一首歌哼完,向宜才允许他睁开眼。
视线恢复,庄单抬起眼,愣了下,看到面前的向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