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单没有说话,不过向宜能感觉到他的肌肉有一点儿紧绷起来。
向宜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会发怔,她看着庄母,没忍住,皱了下眉。
她感觉心里不太高兴,也不想看到庄单又恢复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更想问如果觉得放心不下为什么不在一开始搬进来的时候就过来,现在他们都要一块儿住小半年了,再晚几天,老两口可能还能抱个孙子。
但介于是庄单的父母,向宜没这么说,只是略带敷衍地点头,嗯了一声,又说:“没有,阿姨,庄单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儿。”
“是吗?”庄母说。
“之前庄单没有让您来可能是考虑到当时在跟我合租。”向宜告诉庄母,“因为那会儿我们还没有和好,我又是女孩子,比较注重私人空间。”
庄单转头,看了眼向宜,似乎很意外向宜能把谎言编造的那么流利,也不愿意她为了自己说谎,想打断她的话:“向宜——”
但向宜又没有给庄单机会,捏了下他的胳膊,继续对庄母说:“这确实是我的问题,可能考虑不周。如果在您来之前先请您和叔叔一起吃个饭,也能让庄单打消这些顾虑。”
“”庄母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这样啊。”
尽管向宜不喜欢庄母对庄单的态度,也讨厌她的指桑骂槐,但从小受到的观念告诉向宜,跟长辈说话不应该总是辩驳,尤其是在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