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的时候,他们并非发自真心,想要关心庄单,更多地是去评判、审视,他配不配当自己的小孩。
乱七八糟的调料似乎都砸在了心里,把向宜搅得说不上话,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庄单的侧脸:“你不要听他们胡说。”
庄单没有说话,向宜的手还没放下来,他也很顺从地低头,去蹭她的手指。
“你学习能力很强,自控力也好,弹琴的时候整个人会闪闪发亮。”
向宜还记得庄单在台上的样子,那会儿是晚会,自己坐在台下,周围好多人都为庄单尖叫,她摸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很真诚地告诉他:“庄单,我喜欢你,因为你足够好,也足够让人喜欢。你不要总那么想自己。”
向宜抱住他,用脸去蹭他的脖子,跟他说:“我会有一点儿难过,我想让你好好的。”
也就是看完演出的这一周,庄单收到了庄母的消息,从十月之后,庄单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家,庄母让庄单这周五晚上回来吃饭,并且要求他在家里住完整个休息日。
庄单告诉向宜这个消息,并且讲了自己这两天可能都不在家,问她自己能不能适应一个人。
“我之前又不是没有一个人住过。”向宜觉得庄单已经忘记了自己不在的时间。
庄单说“好吧”,觉得向宜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周五下班,给向宜带了当天的晚餐,又把东西收拾好,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