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清也注意到了庄单,转头,跟向宜说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他在等你。”
向宜嗯了一声,低头, 解开安全带,又跟林行清说了一次抱歉:“今天跟你说的话很冲, 对不起,但如果可以我觉得之后不是必要,你跟我就不要再联系了。”
林行清没有反对, 并表现得很尊重向宜的决定, 说“明白”,但还是又说:“所以你已经想好了吗?”
向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
“要跟庄单和好。”林行清问她。
向宜没接话, 抬眼, 去看车窗外的人, 似乎是担心会打扰到在车里的两个人,又或者并不想看到两个人会产生什么亲昵的互动,庄单已经把身子背了过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其实我不知道。”向宜说。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不太确定,透露出一种事情不到自己眼前,她也不知道之后到底怎么选择的迷茫。
如果放在过去, 向宜一定会觉得两个人相互喜欢就应该在一起,但感情的事情并不如此简单,庄单对爱的需求有限, 到达了一定高度就有可能退缩,这让向宜感到担忧,她没有办法接受和好又分开,也不想再体会一遍自己否定自己的痛苦。
向宜没有跟林行清说这些话,但她觉得自己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这样,跟庄单保持似有似无的亲密关系。
“先这样吧。”向宜看着不远处的庄单,也不知道在对林行清,还是对自己说,“现在这样也很好的。”
从林行清的车上下来,庄单也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