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寻找有没有遥控器的时候,向宜看到了桌子边上的灰色丝绒的记事本。
记事本看起来低调又精致,正面用烫金技术印了一行英文,也不张扬,但向宜就是认出了上面的文字,是一家心理治疗机构。
那会儿杨洁的硕士论文跨了学科,涉及了一些心理方面的东西,为了更好的研究,杨洁还搜过不少西城的心理治疗机构,其中就有这么一家。
杨洁跟她说过,这是一家专门治疗情绪管理的机构。
向宜盯着封皮开了好几秒,在想这个记事本为什么会出现在庄单的桌子上,而且就凭使用痕迹,向宜也能知道这并非近期才发生的事情。
脑袋里不断地有小人在打架,感性告诉向宜应该不等庄单回来就一探究竟,但理智也跟她讲自己这么做非常不道德。
提着两碗豆浆跟甜饼油条回来的时候,庄单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向宜。
原本以为向宜还会再睡一会儿,庄单走过去,低头,更没想到会看到了茶几上的灰色丝绒记事本。
“庄单。”向宜抬起头,发现自己在叫庄单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一点儿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