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昨天晚上的事情,向宜也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怪异,但鉴于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向宜还是错开了自己的视线。
见向宜没有回答,庄单又问:“你要用卫生间吗?”
向宜愣了下,稍微迟疑地点点头,说:“对。”
“好的。”庄单错开身子,把位置主动让给了向宜。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太过平静,让向宜险些觉得昨天的一切都是自己脑袋里太想庄单的杜撰,晕乎乎地走进卫生间,向宜从边上的置物架上,找到牙刷,才准备挤牙膏,又听见庄单在外边问她:“向宜,你跟别人接吻了吗?”
小半块牙膏掉进了洗手池,向宜猛地咳嗽一声:“什么?”
“就是在我们之前。”可能觉得是自己表述的不清楚,庄单又说得更仔细一点儿,询问,“你有没有跟别人接吻?”
向宜以为按照庄单往日的成年人社交法则,如果想要一件事情过去,两个人都应该装作压根儿没发生过的样子,但庄单现在就像是忘记了自己制定的法则一样。
她觉得他莫名,还是保持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道:“不是,你在说什么啊?”
“你跟别人接吻了。”这次庄单换了肯定的语气,也像是在做很大的心理建设一样,说,“我昨天尝到了烟味。”
向宜感觉到了自己脸上很热,有一点儿像发烧,脑海里不停出现一些不该再回忆起来的画面,也明白过来昨天晚上庄单亲得那么用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