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空空的,似乎还是不能装下什么情感,就跟分手一样,她努力地去寻找他还喜欢自己的痕迹,但总是徒劳无功一样。
几乎是脑袋一热,向宜的话也脱口而出:“而且就算他喜欢我又怎么样?”
向宜知道自己不应该火上浇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分了手的前任吵架,但她确实怨恨,的确不满,她不明白庄单为什么会纠结,凭什么要质问,她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庄单要在自己已经决定当朋友的时候又让自己产生迷茫的、混乱的情绪。
向宜觉得自己像是缺失了船舵但还是要在海上行驶的小船,漂泊,没有定所,更没有方向。
她感到了割裂,也感到了痛苦。
向宜反问他,继续去说一个被自己、也被大家公认的事实:“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庄单。”
即使这句话被向宜想过千百次,也接受了千百次,向宜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有什么情绪的波动,但或许又是因为面对了当事人,她在说出口的说还是感觉到了声音中的颤抖。
她说:“你还记得吗?是你跟我分手的,你不想跟我结婚。”
向宜没有再看他,但仍是感觉到庄单的气息。
她闭着眼,他的手指又贴了回来,摸上了她的眼睑,轻轻地擦掉了不太应该现在还出现的眼泪。
脸上的温度很热,又因为眼泪变得很凉。
向宜觉得委屈,不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