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骗我。”向宜抿了下唇,估计向宇也对林行清打过相应的预防针,语气低低的,“我哥经常说我脾气不好。”
小时候,向宇只要把自己介绍给相熟的朋友都会给对方提前说她的问题,仿佛这样对方就可以多包容自己一点儿。
“我们没有聊过这个。”林行清说了一个假话,看着向宜,莫名觉得她这样有点儿可爱,忍不住又说,“而且我也没有觉得你的脾气很差。”
可能是因为聊到了脾气,两个人说起向宜今天为什么不愉快也变得自然起来。
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情绪的宣泄口,向宜跟林行清隐晦地提起了自己跟一个“朋友”的事情。
她说本来自己好不容易才能接受跟朋友闹掰这件事情,但没想到之后还会再遇到,并且会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关系必须经常联系。两个人过去的感情基础还算牢靠,所以尽管她有意克制,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期许,希望他们起码能做回朋友。可是,也许是因为越是想要靠近,向宜就越能感觉到疏离。
向宜问林行清为什么对方总是喜欢什么也不说,又问如果林行清是他是怎么想。
她不知道林行清是否能听出自己所说的“朋友”是庄单,又或者察觉到他们是否有什么别的关系,但她太需要一个人帮她理清自己这些无谓的情绪,所以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去,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叹了口气。
“我感觉好累。”向宜没办法地说,“我没有能力,好像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处理现在的关系。”
在这一刻,向宜好像才能体会到一点儿庄单当时的心情。
她觉得自己把能做的都做了,尽了很大力气,但还是没有办法达到自己想要的预期,也还是会让两个人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