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注意到向宜在回消息,林行清很自然地想到了工作,问她:“工作上还有事情吗?”
向宜也没有说出林行清的猜测是对是错,只是没有再回庄单的消息,很默契地接起了这个话题,谈起了自己的工作。
向宜说起自己进学校以后,她原本以为之后会离学术近一点儿,没想到现在才反而像是远离了学术中心,自己根本没办法安心地看文献,每天不是备课,就是在开会。
林行清跟她说是这样的,还举例了自己刚进入公司的时候,每天也是在跟不同的人对接,每个人都在说一件事,但内容又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行清很有教养,或者年龄比她大几岁确实有阅历,他讲起事情来很有条理,向宜发现仔细听对方说话也没有让人那么厌烦,两个人不知不觉就聊到了饭店要打烊。
本来向宜是打算要付钱的,但要结账的时候,老板问怎么又付一遍,并表示刚才林行清已经过来把钱付过了。
“你怎么把钱付了?”向宜有些不知所措,赶忙转过头,对林行清说,“本来说这顿饭就要请你吃的。”
今天让林行清送了东西,还让对方感觉到她的态度不算好,又误会他打小报告,一桩桩,一件件,向宜觉得自己不请都说不过去。
“上次就是你请的。”林行清给了向宜一个台阶,并且尽量把话说得轻松,道,“再说了,跟女孩儿出来哪有总让对方掏钱的道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是要叫我小白脸吗?”
话是这么说,向宜还是有些犯愁:“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