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睡觉的打算,但向宜也跟林行清说了晚安。
直到凌晨一点,向宜听到客厅终于有了一点儿响动。
庄单应该是坐累了,关上了客厅的灯,准备回房间休息,觉得庄单的情绪应该是调节好了,向宜的心情才真正平复了一点儿,伴随很轻地洗漱声,向宜也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因为晚上又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向宜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里,庄单坐在沙发上掉眼泪,他没有出声,很安静地抿着唇,可能是因为眼睛有点儿泛红,他想看她又没有再看她,很快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沾湿了他的睫毛。
向宜发誓自己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但任然被庄单这幅有些可怜的样子打动,她觉得心软,也忍不住凑近,坐到他的旁边,偏过身,靠近,用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庄单的睫毛。
眼泪很咸,沾在睫毛上有一点儿冰,被她碰到的时候,向宜能感觉到庄单的身体有些僵直,又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跟庄单说别哭了,她心里也不太舒服。
庄单的声音听起来很哑,涩涩的,指证她在说谎,他说向宜看到自己的眼泪分明高兴得很,嘴角也扬起了笑。
像是那会儿在餐厅,向宜发现了庄单在笑一样,庄单也伸手,用指腹点了点向宜的唇角,紧接着,他的手摸到向宜的耳后,不动声色地就让向宜把头了过来,方便他转头吻住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