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说大概五六年前吧,万记的老板娘得了肺癌,挺严重的,身边总需要人,那会儿老板为了照顾老板娘就把店关了。”秘书对庄单说,“结果人没救过来,老板为了给老板娘治病还欠了一大堆外债,没办法,前年重拾了老本行,又开起了甜水铺子,就是这个店名给改了,现在不跟老板的姓,跟了老板娘,招牌从万记变成了宗记。”
秘书不知道庄单有没有听进去,总之下车前,两个人的交流都不是很多。
跟在秘书后边,走到一栋居民楼前,庄单看到了过去的万记,现在的宗记。
这家店铺很小,但环境很温馨,里面来吃甜点的也大部分是老人跟小孩,店里的位置不够,大家就挤在在店门口的几张小桌子,或者直接领回家吃。
秘书找了一张空桌子,站好位置,又走过去,给庄单推荐了海带绿豆汤跟冰糖雪耳,并说当地的人一般也都爱喝这些,自己找店铺的时候也来尝过,味道非常不错。
庄单没有看菜单,但很快地对秘书说了答案,说:“我想要红豆沙。”
红豆沙是很基础的甜品,秘书点头,才想要去小店老板那边儿点单,就见庄单已经站在前边,跟老板说起了要求。
一直以来,身为秘书的自己就是替上司服务,猛地被抢了工作,秘书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恐慌。
秘书觉得自己大概是马上就要被裁掉,才想说什么,庄单又偏过头,盯着菜单看了好一会儿,说:“还有一份红豆双皮奶的。”
转头,他的视线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没有,问:“可以吗?”
秘书不知道庄单到底是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但她明白甜水已经不再是甜水,这一刻,秘书觉得这是自己就是耶稣,耶稣要吃最后的晚餐,自己被裁前也要被老板的儿子给点儿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