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庄单一个人前往穗城。
庄单还记得向宜第一次提起穗城,眼睛里闪了说不上来的亮光。她说她小时候跟家里人去过一次, 那段旅程很开心。
那时候, 向宜是家中最小的, 也是全家唯一一个女孩,所有人都很照顾她,对她偏爱有加。
尽管当时家里的条件没有那么好,穗城的食物也并不符合家里其他人的胃口,但因为向宜对那些品类繁杂、口感丰富的甜品十分热衷,它们便会统统上桌,让向宜品尝。
向宜说那是她过得最无忧无虑的时间, 也最能感觉到家的日子。
她说自己想在穗城定居,又说定居可能有一点儿不现实,转问庄单两个人可不可以之后就去旅游, 她想带庄单尝一尝自己喜欢的甜品。
向宜说了很多甜品的种类,可能不想打破向宜沉浸的想象,庄单也没有说自己不喜欢吃甜品的事情。
从飞机上下来,庄单看到接机口有人举牌在等他。
有一刹那,庄单恍惚看到了向宜,忍不住地走近,又看清了举牌的人,其实是父母安排照顾他的秘书。
庄单不想为难打工人,没有拒绝对方,但也没有让她拿自己的行李,跟她一块儿上了车。
秘书说考虑到庄单明天一早就会进行复试,酒店就订在了学校周围,但已经是附近规格最好的,让他不必担心。
一开始,庄单没有听得那么认真,紧接着,到秘书开始介绍起穗城的风土人情以及各色美食时,他才抬起头,突然道:“没有万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