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愣了下,看到向宜的眼睛。
向宜难过的时候很少会抬头,大部分情况下,她都会低头,又或者偏开视线,这是她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向宜湿润的眼睛。
“可能庄单已经不在了吧。”但没有很久,向宜就垂下眼,已经把视线看向别处,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去解释,说,“昨天晚上他可能就回家了。”
杨洁没说话。
“我有点儿饿了。”向宜抓了抓杨洁的手,跟乞求一样,说,“杨洁,我们回去吧。”
相比起恋人,有时候朋友会比自己还记得清楚当时的委屈和眼泪。
杨洁说她永远忘不了向宜在楼下等庄单的那一天,自己不知道向宜一个人在那里呆了多久,但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到的时候向宜就蹲坐在花坛边,眼睛没有一点儿光。
她也忘不掉那时候向宜的眼泪。
“庄单。”杨洁告诉他,“跟你分手,向宜一点儿也不高兴,她感觉不到开心。”
“我猜你可能是不知道向宜去找你。”杨洁说,“你没有觉得向宜还想要挽回你们这段感情,所以才——”
“没有。”庄单看着杨洁,说,“我知道。”
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没讲完,杨洁噎了一下,像是不相信,也像是非要自己死心一样,又问一遍:“你知道向宜去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