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走得很急,脚上的拖鞋也忘了换,对比起齐整的衣服,莫名有些狼狈。
“杨洁走了?”庄单问她。
可能是因为开门,也可能是因为庄单在外面站了很久,向宜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很低,一边点头一边又跑去摁下了热水壶,说:“对的,她十点多的车,担心路上堵,就提前出发了。”
庄单嗯了一声,又说:“所以你连杨洁也没告诉?”
“不然呢?”向宜知道庄单在说什么,抬头,她看看庄单,像是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一样,直白地也问他,“你会告诉别人现在跟前女友住一起吗?”
庄单没有说话,他沉默地看着向宜,有一点儿像原来,向宜说了什么话,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尽管向宜觉得自己说的不无道理,也不认为庄单会诚实地告诉别人,但想到庄单又一次配合了自己的无理要求,她还是决定放软态度,伸手,去拽门口一动不动但又可能随时离开的庄单,说:“好了,庄单。”
“你要吃东西吗?”向宜摸到他的袖子,是真的有点儿冰,把他往餐桌那边儿拉,说,“我跟杨洁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零食。”
事实证明,美食不仅可以让人饱腹,也可以治愈人的情绪。
向宜觉得庄单在听到有零食以后,情绪放松了一点儿,她也松开了庄单的袖子,并主动想帮他拆一盒百醇。
庄单站在一边,等向宜拆开,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
向宜在拆东西,没有手,抬头,扬了扬下巴,没说话,就指使庄单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