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洁也可以理解,向宜的家庭让她的性格如此,长时间的习惯也没有办法改变,向宜觉得很多事情就算有了脾气也没什么用处,她的安全感不够,更不会轻易去显露自己的情绪。
想起向宜说两个人是因为停电才聊到不愉快,杨洁开玩笑:“是不是他偷电被你发现了?”
“不是,没有。”向宜都不知道杨洁是怎么把思维发散到那儿去的,解释,“我们就是停电坐一块儿聊了会儿天。”
杨洁似懂非懂地嗯了声,等向宜继续说。
“他跟我聊了聊计划赶不上变化什么的,我知道他过去没有想做的事情,又问了下他,那现在会不会有?”向宜说,“……他跟我说还是没有。”
沉默几秒,向宜抿唇,发现如果不跟杨洁说实话,表明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是庄单,那么她感到生气或者有别的情绪都非常无理取闹。
因为放到除了庄单以外任何一个人身上,向宜只会尊重理解,表示自己不会干预别人的决定。
“现在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向宜不确定地总结,“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杨洁在西城的时间有限,简单的休息过后,向宜就领她出了门。
原本向宜是打算找个商场,两个人再一块儿吃饭,谁知道杨洁就馋西城的馍,把向宜五百块的预算降到了五十,向宜一边笑一边说给她宰自己的机会都把握不住。
“你懂什么?”杨洁啃着菜夹馍,有自己的一套见解,“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这些没花的钱全给你算在之后给我的份子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