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不想跟你有一个家。”也许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庄单想了想,又嗯了一声,补充,说,“我是没有跟任何人想有过家。”
“是吗。”向宜又看向他。
庄单点头,嗯了一声,说:“我不需要家,也觉得它没那么重要。”
庄单的话说不上来的奇怪,向宜没有接上。
庄单看看他,少见的解释起来:“因为情感链接太深的话对彼此都不是一件好事,没有谁会一直满足谁的期望,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人有那么多的能量去承载其他人,如果事事依赖别人,不光是别人,自己也会活得很累。”
这次轮到向宜接不上话,但庄单还在继续。
他的语速很慢,似乎在努力的希望向宜可以明白:“向宜,你要知道没有谁会一直陪在谁的身边,你也好,我也好,有一天总要面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向宜继续不说话,她看上去听进去,又好像没听进去,她表现的也像是高兴,又好像不高兴。
“向宜?”庄单叫她的名字。
向宜才嗯了一声,似乎是不太想破坏这个本该幸福快乐的纪念日,她没有争论,只是说:“知道了。”
也就是那时起,庄单知道了向宜跟他是不同的。
尽管他们可以对家持有相等的态度,但两个人对家的需求还是远远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庄单本以为向宜会问他“到现在还是没有吗”,可是她也只是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对他说:“好的,没有就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