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很不习惯这样似的，庄单看了看向宜，找起了话题，问：“那你后来怎么回答他的？”

向宜没反应过来：“嗯？”

“学生问你的问题。”庄单把目光移开，说，“你没有跟我说怎么回答的。”

向宜哦了一声，没隐瞒：“我就说没有。”

可能是因为热水壶的声音太大，在房间里显得嘈杂，庄单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好在光线不太明显，也没有人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单突然说：“我觉得不太好。”

向宜愣了愣，嗯了一声，问他：“什么不太好？”

“就是对方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你的回答不太好。”庄单说得有理有据，并且跟向宜分析，“你不觉得他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不太对吗？”

向宜不知道庄单什么时候喜欢管起闲事，看了他一眼，说：“我当然能察觉到问题，但我当下有点儿懵，就没想到要说什么好一点儿，不然也不会回来就给杨洁打电话。”

庄单的视线又转回向宜身上，向宜低下眼，水杯放在唇边要喝又不喝。

停顿几秒，向宜才说：“而且我确实没有男朋友，不是吗？”

向宜的话让庄单没办法反驳，两个人很快喝完杯子里的水，庄单说自己还有工作，让向宜先睡，也让向宜把杯子放在这里就可以，等一会儿他就会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