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萧煦远一把拍开他的手,“檀樾,不爱你不是病!再说了,追女孩儿你不懂我懂啊,正好,她工作的设计院老总是我爸朋友,你弄几个项目让她负责,搞点霸总手段。”
檀樾冷嗤一声,“我要照你这样做,裴确估计下辈子都不会搭理我。”
他叹了口气,目光眺望着窗外远山,“她靠自己熬到现在,要的是独立和尊重,连周展宜都说”
“展宜说什么?”
“她说,她就喜欢这个嫂子。”
“诶对了,她最近和你联系吗?我发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她出什么事了?”
一提这名萧煦远就来劲,巴巴儿地追在檀樾身后,像个复读机问个不停。
偏檀樾慢悠悠喝完整杯水才肯说:“她飞去美国离婚了,不知道顺不顺利,需要我帮你问问进度么?”
“行行行!”
檀樾突然提周展宜,萧煦远自然知道他不怀好意,“我会和裴确谈一次,一定从专业角度,认真、负责地开导她,现在能帮我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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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黑夜刚散去一圈轮廓时,裴确睁开了眼。
她盯着门边空白的探视窗口,出神片刻,从床上坐起身,缓步走到窗边。
距离上次与檀樾见面,正好过去十五天。
指尖轻放到窗台,在这间病房住了近两个月,现在,是她最后一次凝望远方那片风景。
昨天安卉来送药时说,她的各项指标已经符合出院标准,之后只要每天按时吃药,再定期复查,今天就能办理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