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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檀樾赶回北郊住院部。
站在裴确病房所在的二层,徘徊了良久。
很想去见她,又害怕万一被她看见,勾起过往痛苦回忆,所有治疗都前功尽弃。
咬咬牙,他转过身,登登跑上楼,大步迈进萧煦远的休息室。
摁亮一盏落地灯,檀樾窝进客厅沙发,伸手拧开两颗衬衫纽扣,无神地盯着惨白天花板。
那个在电话里忘记问萧煦远的问题,他本想等明早天亮了再去找他,但想见裴确的念头,实在烧得他心绪难安。
连喝几杯冰水都无果后,檀樾猛地推开萧煦远房间门,一把将熟睡的他从床上摇醒。
“萧煦远,你什么时候安排我和裴确见面?”
萧煦远眼冒金星,瞪着眼终于醒过神,无辜大喊:“天呐!是檀大善人您呐!我还以为活阎王索我命呢!”
檀樾:“”
瞧他还有心思贫嘴,檀樾想他也没那么困。
揪着他衣领的手挪到胳膊,不顾他在身后滋哇乱叫,一路把他抓到客厅沙发。
“你!”
“是,我罪有应得。”
檀樾拉过转椅坐在萧煦远正对面,把他即将出口的骂声堵了回去。
转而拿过桌面水杯递到他手里,直切主题问:“明天能见吗?”
萧煦远气得直磨牙,“不行!再等一周。”
“那明天中午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