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道粗暴蛮力扯起她湿漉漉的长发,不顾一切地把她向小卖部里拖。
凹凸地砖磨过肋骨,发出哽哽声响,钻心地疼,但裴确已无力挣扎,任由自己像一滩烂泥般被劫持。
“哐当。”
膝盖硌过一截门槛后,她眼前蓦地砸下一个黑铁锁,澡堂的灯光再次被漆黑吞噬。
微微醒神,她闻见满屋都是纸箱堆积的气味,和李雅丽放在自己家圆桌上的补品一个味道。
一进小卖部,吴一成抓着裴确头发的手往后一仰,掐着腰喘粗气。
“妈的,累死老子了。”
他语气虚弱地咒骂一声,手里的小灵通随手往玻璃柜台上一丢。
然后探身打开旁边的电风扇,像只布巢的鸟,装点他眼前即将可以享用的“饕餮盛宴”。
缓过一阵,他开始脱身上的背心,解开本就松垮的裤绳
黑压压的暗影盖住裴确,她看见吴一成扔开那条五分裤,手指摸到内裤边,勾身想要拉起她胳膊的刹那——
“嗡——嗡——”
玻璃柜台振出两道熟悉响动,成片的黑暗里忽然亮起微光。
她倏地抬头,在吴一成的手指擦过皮肤的顷刻间,发疯似的冲起身把它攥回掌心,朝着小卖部正门罅开的缝隙猛撞。
不锈钢栏杆“哐啷啷”颤,再返回身体的疼痛是成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