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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裴确是被李雅丽的尖嗓喊醒的。
“诶,老江、白雪,大巴已经停在门口了,我和建发来接你们,小裴你来给我们开开门呀!”
她烦躁地薅了两把头发,穿好衣服,刚踏出房间半步,便瞧见洗漱完回来的白雪,冷着脸给他们开了门。
李雅丽今天穿了件透纱的玫粉碎花裙,耳鬓别朵大红鲜花,俗气地让人发闷。
一进屋,她就推着旁边的吴建发往江兴业的房间去,“建发,你别磨蹭,快去里屋帮帮老江,别忘了把他的拄拐带上。”
裴确半靠着门框,转眼打量起垮脸走来的吴建发,和李雅丽的“花里胡哨”相比,他的打扮正常得多,只是一件条纹短袖加一条黑长裤。
吴建发一脚跨进屋,还没敲江兴业的门,视线倒是先和她对上了。
猝不及防地,他咧嘴冲她笑了下,那双和吴一成一样的吊梢眼眯成一条缝。
裴确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不等她回应,他已经又垮下脸,像是颇有怒气地“咚咚”叩了两下江兴业的房门。
“哎哟雪呀!咱这是去参加喜喜庆庆的婚礼,你说你就穿这,这不行的呀!”一波刚平,李雅丽忽又推着白雪挤进堂屋,“你得学学姐这身打扮才像样嘛。”
裴确撇了撇嘴,正想躲进屋,李雅丽的视线扫了过来,“小裴你快,给你妈找身漂亮衣服,要实在没有,穿你的也行。”
“李姨,我没有这么”她哽了片刻,“您这么漂亮的衣服。”
“怪我怪我,忘了你家这条件,”李雅丽忙不迭道,“那那白雪你先回我家,我那里还有几件款式差不多的,就是颜色嘛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