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半蹲到裴确面前,一只肥厚的油手猛地攥住她下巴,用力往上一挤。
死咬着唇肉的口腔顿时散出浓厚血腥味,裴确的舌头顶着上颚,眼角因为憋痛沁出一行眼泪。
吴一成勾着嘴角,食指从容地捏起裤/裆拉链。
“咔啦咔啦”的滑动声,像是生锈的齿轮,卡进裴确命运中无法躲避的那部分。
她渐渐松开紧闭嘴角的力度,转而移到眼睛。
如果身体必须承受肮脏之物的欺辱,那她一定不要不要亲眼目睹。
拉链拉到底部时,裴确忽听见一阵徘徊的风,卷到巷口处,扬起她的名字——
“醒醒!”
旋即,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心底炸开。
她睁开眼,方才围拢她的那片暗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坚实可靠的后背。
“对不起,我来晚了。”
裴确循声而望,看见檀樾抬手把她护在身后。
因为一路赶来,额间正冒着细密汗珠,眉心紧蹙,清浅瞳孔中满是后怕的歉疚。
她顿了半晌,忽而埋下头,额角抵进他腰间,手心死死抓着他的衣角,那句习惯安抚别人的“没事”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觉得委屈,想躲在他背后放声大哭。
“哎你你他哎哟娘的”
“他妈的!你又一个疯子!”
突然,裴确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哀嚎。
她悄悄探出头去,看见先前还耀武扬威的蓝毛捂着裤/裆,一瞬间憋红了脸,正躺在地上左右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