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伟民低着头,断断续续地交待着犯下的错事。
“是钱聪怂恿我的,他说您把他踢出股东,还把他儿子钱向途送进去几天,他一直怀恨在心,并且长期诱导我……”
“挪用资金的事,已经查清楚了,我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于新暮敛着眼皮,不耐烦地打断高伟民的话。
高伟民抬头:“什么事?”
“网上,造谣有朝气工作室挪用资金的爆料,解释一下。”罗鸿文坐在窗边的吧台高椅上,一只脚散漫地搭在横杠上,手上挥着手机,没好气地开腔。
于新暮不在的那两个月,他在公司忙到人都要虚脱,谁能想到会出资金挪用的幺蛾子,这两个老东西也是见缝插针,不仅想趁此机会报复于新暮,还把罪名嫁祸到游朝和的头上,一箭双雕,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庆幸发现的及时。
高伟民听了连忙摆手,否认道:“那是钱聪的主意,我压根不知道那个什么工作室。”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于新暮眼皮一掀,冷箭般的眼神射向他。
高伟民紧张地快要颤抖起来,忙不迭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实话…嫁祸给工作室是钱聪出的主意,他提前爆料给媒体,找好水军,我见钱到手了,就没管这事儿。”
闻言,于新暮摆一下手,冷言道:“带走吧,交给警察处理 。”
“是。”两位保安齐声回答。
人走后,办公室安静下来,罗鸿文从椅子上下来,坐到于新暮旁边,好奇地问:“嗳,你和游朝和什么时候和好的,不是分手了吗?”
于新暮侧眸觑他一眼,也不瞒着,“暂时没和好。”
“没和好?!”罗鸿文诧异,饶有兴趣地举着手机,“没和好你在网上回应说,你是人家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