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等餐到开吃,他们的聊天就没停下来过,王町变得比以往更开朗,身上穿的是短袖t恤,胳膊上干干净净,没有伤痕。
“你母亲怎么样了。”于新暮帮她盛一碗银耳莲子羹,问王町。
王町放下筷子,“自从我出院后,她没再打过我,连重话都不敢说了。她收到过公安的警告,老师也找她谈话过,现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况且她知道您在背后帮助我,也减轻了她的生活负担。”
他举起装有橙汁的杯子,站起来恭敬地说:“新暮哥,游姐姐,感谢你们。”
他们不好驳小伙子的好意,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回敬,见于新暮只点头不说话,她开口:“你能变得更好,有你自己努力的成果。”
她转头看于新暮一眼,扬起笑,“当然,新暮哥也默默帮你许多。”
“祝你未来前程似锦。”她杯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于新暮眼睁睁看她爽快地一口喝完那杯酒,担心地皱了皱眉。
但今天是开心的日子,他不想扫她兴致,便任由她去。
连续喝了几杯,酒精刺激身体热量,她的喉咙像钻进一团火,热得厉害,双颊隐约也冒着热气。
她脑袋晕乎乎地站起来,说要去一趟洗手间。
“游姐姐是不是喝多了?”游朝和走之后,王町担心问。
“我等会出去看看。”于新暮说。
从小到大,游朝和几乎没喝过酒,连那种酒精度数很少的酒都没碰过。因而,一喝酒必定会头晕脸红,这次一高兴没控制住自己,猛地喝多了。
她用冷水洗把脸,脸颊上的热意褪去些。
冰凉的水让她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她从壁挂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去脸上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