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转头看她,“工作都交给罗鸿文了。”
“那他肯定很辛苦。”那么大的公司,全都交给罗鸿文一个人处理,肯定忙的不可开交。
于新暮不悦的眉梢挑起,似有若无地嗯一声,随后上半身全都转过去,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侧脸,“你担心罗鸿文?”
“啊?”她一转头,视线蓦然跌入如深渊般的黑眸里。
她的心开始往下坠,强有力地捶击胸口。
“朝气,你有空担心担心我。”他目光紧紧跟随她。
自他生病以来,她一直都是一副平淡如水的神情,她向来都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
话一出,她白皙的脸颊不自觉涌上红晕。
她故作镇定地上下扫视他,撇嘴,“我看你挺好的。”
于新暮无奈地嗤笑一声,身体回正方向,目光凛凛,“我昨晚看了一遍疗愈方案,我要更改一条。”
“哪一条?”
“我怕吵,需要一个单独的房间。”他侧眸看她,“只能是你和我两个人。”
他神态悠然,漫不经心地吐出每一句话,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但说话的语气却透露着一丝不安和恳求。
生怕她不乐意似的。
游朝和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地答应他刁钻的要求,抬起下巴傲娇地说:“如果您开的条件满足我,我会考虑一下。”
他哂笑,“治疗费用你尽管提。”
要是每天抬头闭眼都是他那张如雕刻般的脸,她不知道能不能顶的住不做逾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