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她的简短发言引起众人讨论,一下子气氛就热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达看法。
游朝和觉得他们的讨论很受用,便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尤其是有人提出让患者亲身制作文创产品,制作的过程不仅能让浮躁疲乏的心灵安静下来,说不定能让他们找到兴趣点,提升行动力和自信心。
分享会大概在四十分钟左右结束,临走前,于洛喊住她,说有话跟她讲。
游朝和抓紧背包的系带,点头应一声,面上平静地跟在他旁边。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于洛让游朝和坐靠墙的蓝色长椅上,他在饮水机旁抽出一次性杯子,一边接水,一边像是在跟她拉家常:“我那晚给于新暮打电话了,但那臭小子一直不接电话,所以今天他就没来。”
她讶然点头,起身接过他递来的杯子。
于洛虽然不知他们是何种原因分手,但深知于新暮那小子是真心喜欢这姑娘,他的脾性于洛最清楚不过,对情感问题很容易钻牛角尖,还很擅长把罪责堆在自己身上,更遑论前不久他母亲离世,身心的压力更大,难免是走不出来才始终不接人电话。
但好不容易遇到真心喜欢的姑娘,就这么分开也太可惜了。于洛看游朝和一眼,深叹一口气。
他坐下来,问:“朝和,我记得你也住在玉锦别苑吧。”
“嗯,是的。”
“我是担心那小子旧病复发,你回头替我去看看他。”
游朝和喉咙一紧,旧病复发?
“他就住在我家隔壁,但今天我经过时,见到院子许久没人打扫,看样子他应该搬走了。”
于洛闻言,眉头皱紧,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他心不在焉地说:“这样啊,那我回头打电话问问他爸,是不是去北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