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她的世界变得和我一样,总是被担忧惧怕焦虑这些负面情绪困扰。”
“况且,没有我的出现,她本就很幸福。”
察觉到自己说的有点多,随即闭口不言。
徐铭绞着手指,眉头依旧紧锁,他哥是这样的,宁愿自己承受痛苦,也不愿意连累别人。
所以,他也不好相劝。
徐铭清了清嗓,“哥,方姨会痊愈的,你不要过于担虑。”
良久,于新暮出声,“嗯。”
今天的风筝是于新暮提前一天买的,游朝和的是一只很大的彩色蝴蝶,秦愿的是她指定的大蜈蚣。
许久未放风筝,动作变得生疏,她和秦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风筝飞起来。
“和和,你看,那些蜈蚣脚在空中张牙舞爪的,好搞笑!”
游朝和顺着秦愿视线看过去,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她一手拽着风筝线,另只手掏出手机,“我拍张照片。”
秦愿说一声好,停下步伐配合她。
春风袅袅,风筝越飞越高,游朝和朝于新暮在的地方用力挥手,仿佛在说:你看啊,蝴蝶快要飞走啦。
于新暮的眼眶被风吹的发酸,不由得眯起眼眶,看着空中越飞越远的蝴蝶风筝,挥手回应她。
忽而,一阵猛烈的风吹来,手中的线剧烈抖动起来,游朝和用力拉扯,试图收回风筝,最终不敌风力。
线断了。
霎时间,他后背僵直,嘴角牵出一丝苦涩的笑。
当心里的花快要枯萎的时候,蝴蝶总是要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