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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钱向途在吐槽于新暮时,说过他害死他弟弟的话,她当时没留意,权当钱向途在胡编乱造,如今亲自听于新暮说出口,却生出苦涩来。

曾经在她心里如谪仙般的人,看起来无欲无求,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如今却也被世俗情感所困扰。

他也是普通人。

“你的焦虑症就是因为这件事引起的。”她垂着脑袋。

于新暮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久久才回应,声音闷闷的,“嗯。”

说完,他站起来,迎上她的目光,“知里过两天就会离开,她以后不会再来这。”

“嗯。”

苏知里离开的这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游朝和写好辞职申请,在系统点击提交时,听到楼下断断续续的门铃声。

她打开门,迎面看见苏知里眼睛红肿的站在门口。

游朝和虽然同情她的不幸,但对她执着极端的行为不敢苟同,因此面上平静,几乎没有表情。

她率先开腔,“有什么事?”

苏知里扒拉一下脖子上的围巾,嗓音沙哑,“新暮哥在吗?我想跟他打声招呼。”

她的问话很小心,眼神也很小心地往屋里打探,说完后苍白的脸微微泛红。

似乎很害怕见于新暮,但又很想见到他。

是那种畏惧又期待的目光。

游朝和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脖子上的灰色围巾,喉咙仿佛失了声,突然之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