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新暮揉捏眉骨,沉声道:“所以才让你陪我送人。”
“是是是,我知道。”徐铭不敢直接挑明说出来,话变得含混不清,“反正,你注意点,我看知里对你有点那啥……”
说完,他立即噤声,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于新暮应该明白他说的意思。
于新暮确实放不下那个心结,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游朝和说明。
五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在他心里长成一根根粗壮的藤蔓,经常在夜深人静时,紧紧纠缠、缠绕他不放。
他想挣脱出来,但始终觉得愧对苏知里。
或许,就像徐铭说的那样,他是在赎罪。
游朝和猜到一点,徐铭正在和秦愿你侬我侬的约会,冷不防被于新暮叫回来,大概就是不想让她误会。
她没再深想,刚冒出头的猜忌顺理成章地缩回去。
除夕这天,游朝和收拾好行李回到朝阳花园,打开门,游钧和汪雨霖头上各自戴着浴帽,在客厅打扫卫生。
她进去放下行李,很快加入他们。
她套着一次性手套,在厨房拿一块半干的抹布,在游钧的指挥下,去擦阳台窗户边框的灰尘,汪雨霖在她身后拖地,悠悠然地搭话:“听说秦愿又谈恋爱了?”
游朝和笑了笑,“你们消息真灵通。”
汪雨霖站直,双手搭在拖把手柄上,“前几天我跟你张阿姨出去逛街的时候,听她说的。你张阿姨可喜欢那小伙子了,让她夸的我都想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