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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朝和给每个人的杯子倒满饮料,庆祝开席。

今天这顿饭,比元旦晚上那顿更自然热闹。

游朝和一边吃饭,一边滔滔不绝地分享他们在工作中遇到的有趣事。

他们是很好的倾听者,不管游朝和说什么,都一脸慈祥包容地接收,同时会为她分析利弊,提供解决问题的正确逻辑。

偶尔,游钧和汪雨霖的嘴也没闲着,时不时向于新暮抛出问题。

汪雨霖喝下一口饮料,抬眼问:“小暮,你平时是独居,还是跟家人一起住?”

于新暮答的干脆,“和一个弟弟住。”

“你还有一个弟弟啊,那多好,多一个陪伴。”

于新暮夹菜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一秒,口吻淡淡的,“不是亲弟。”

“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见他开了口,游朝和帮忙解释,把她所了解的告诉父母,说到不确定的地方,向他确认,两人一唱一和。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于新暮在刚大学时,把处于水深火热的未成年徐铭解救出来,让游朝和震撼许久。

夫妻俩听完,同样是不可置信。

游钧赞许地说:“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随之,陷入心灵共振的沉默。

他们本打算问他父母的情况,但听于新暮这么一说,隐隐能猜到他原生家庭的情况,两人默契地没再提。

然而,于新暮却主动揭开伤疤。

“叔叔阿姨,我跟你们简单介绍我家里的情况。”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三人纷纷停下吃饭动作,耐心倾听。

“我父母现在是离婚状态,我母亲是……”他停顿一秒,接着说:“因为家庭变故精神受到刺激,目前在美国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