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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新暮腾地抬起头,努力克制呼之欲出的欲望,不舍地放她起身。

她整理好衣物,快速下楼,临走前,身后的男人转身进了浴室。

游朝和第一次见游钧这么紧张她,自从她谈恋爱后,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生怕她被于新暮那家伙给怎么了。

记得十岁那年,她第一次学轮滑,虽然他和汪雨霖拉着她的手溜了几圈,但后来,不管游朝和摔得有多痛,都没再扶她起来,而仅仅站在一旁鼓励她站起来。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回家,胳膊腿上布满淤青,夫妻俩一边泪眼汪汪地给她上药,一边夸奖她学得很快,让她明天依旧要学会自己站起来。

不过,许是第一天摔得太惨,第二天她尽量不让自己摔倒,倒是很快就学会了。

亦或是习惯养成,面对同一件事,她只允许自己摔一次跟头,不会摔第二次。

小时候,她觉得父母有点矛盾,甚至有点不理解,既把她当成温室花朵,使他无忧无虑地快乐成长,又把她当成高山里的野草,使她经受风吹雨打,顽强地野蛮生长。

这两者在他们的思维里一点都不冲突。

直到读初中以后,才渐渐明白他们的苦心。

他们想让她快乐成长的同时,也不想让她忘记成长带来的苦痛。

她学跆拳道也是如此,从三年级就开始学,有几度想要放弃。

直到读初中时,汪雨霖和游钧的一句话点醒她: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身陷苦难,鲜少有人真正快乐。我们让你学这个,最大的希望是未来我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同时,也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愿望——你能用快乐和自保的力量解救深陷苦难的人。

他们丰富她的精神世界,让她能快乐地自由生存,同时给她提供丰厚的物质生活,让她拥有保护□□的能力,使她能不受世俗牵绊、有能力面对世间苦难地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