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同于之前的温柔,像是一股巨浪猛地拍打在船帆上,带有强烈的霸道、占有,亦或是发狠,狭小的空间内唇瓣交缠的声音在耳畔放大,游朝和脸羞红,紧锁牙关,丝毫不愿妥协。
渐渐地,对方变得温柔,唇瓣游移到唇角、下巴,没有再继续往下,克制地回到红润的嘴唇上。
游朝和沉浸在他的温柔里,双手不再挣扎,她闭上双眼,绷紧的身体逐渐变得放松柔软,紧闭的牙齿也放松警惕地张开。
于新暮眼角扬起,长驱直入地深探她的领地,游朝和似是被电到一般,刺激地睁开眼睛,欲往后缩,但显然已经来不及,男人扣住她的后颈,汹涌霸道的吻再次席卷她。
她眉头微蹙,阴险的男人。
车内变得闷热难耐,一股燥热在体内涌动,于新暮修长的手停留在她领口处,想脱去她的大衣,才脱到肩膀,他隐忍地停下。
拊在她后颈的手灼热无比,隐隐生出潮湿的汗意。
于新暮终于停下,额头抵在游朝和头上,粗声喘气。
游朝和感觉嘴唇又烫又麻,抬睫看到他红透的嘴唇,便知自己的是什么样。
她胸脯起伏,气还未喘匀,哑着声音说:“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平时怎样?”他嗤笑。
游朝和缓和片刻,继续说:“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很寡淡。”
“但没想到你和其他男人一样。”
“色色的。”
于新暮亲了下她湿润的眼角,“我只对你这样。”
一看见你,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整理好她脱到一半的大衣,双手揉着她的肩膀,心里的脆弱不安全都表现出来,“刚才惹你生气了,我怕你以后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