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太阳穴,头部传来一阵阵眩晕感,踩在结实的地上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徐铭兴致高昂地和秦愿赶向下一个项目,完全没有顾忌身后的两个人。
游朝和下来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他脸色煞白,嘴唇也没有血色,一看便知不只是害怕。
“你恐高?”她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关切地问。
于新暮瞥她一眼,没说话,拖着步伐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先是阖上眼缓了几分钟,随后软塌塌地靠着椅背。
“是,恐高。”他有气无力地开腔。
不是天生的,是从本科毕业那年暑假开始有的。
算一种心理阴影吧。
他自嘲。
“你要不要喝水?”游朝和了然地点头,从包里拿出粉色保温杯,作势要打开。
不知是不是阳光照射的缘故,于新暮脸颊两旁泛着红,脸色缓和几分,只是额头上的汗珠不断顺流而下。
他拧眉看她的杯子,保温杯不大,胖乎乎的,她纤细的手指一把握住,莫名有种反差感。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游朝低头看一眼杯子,以为他嫌弃这是她用过的。
“要。”于新暮打断她的话。
“行,水有点烫,我倒盖子里。”
临走前,她在杯子里放了一朵玫瑰干花,这会儿已经泡出一股清新的玫瑰花香。
知道于新暮是一个矜贵的人,倒水前,她特意用纸巾擦一遍盖子,确保干净后再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