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几乎没人喝酒，郭嘉时不时会陪于新暮喝几杯，郭嘉已经四十多岁，头顶秃掉一块，和于新暮站在一起极不协调，甚至看起来有些滑稽。

于新暮虽然是公司总裁，但毕竟年纪轻，私下对比他年长的员工很尊敬，郭嘉好几次想站起来敬酒，都被他挥手压下去。

他看起来有心事，一杯杯白酒直接入喉。

一直到宴席结束，两人才停下来。

于新暮莹白的脸略红，看起来像是擦了一层薄薄的腮红，他撑着椅子扶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郭嘉酒量极嘉，脑袋依然清醒，连忙搀扶住于新暮。

周边的同事早已纷纷离场，谢应然和一个女同事顺路，已经先行离开。

游朝和跟在郭嘉后面，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两个人都摔倒。

秋天的夜晚凉意入骨，晚上十点，饭馆门口人烟稀少。

郭嘉梗着脖子朝后喊：“谁跟于总顺路，把他送回家？”

陈尘有公务在身连夜去外省出差，郭嘉一边问一边嘟囔，“早知道陈尘不在，就不跟于总喝酒了。”

游朝和环顾一圈，只有零星两三个人，她们都盯着手机上的打车软件，焦急地等待司机到来。

没有人注意到郭嘉。

她抿唇，鼓起勇气走到郭嘉旁边，“郭总，我顺路。”

郭嘉一身酒气，半信半疑地瞅着她，有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