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绷着脸,丝毫不留情面。
钱父被她的话噎住,脸色变得难看,见看似娇弱的小姑娘不好对付,便转去于新暮那边。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可不能坐牢啊,反正你看这姑娘也没伤到哪……”
话还没说完,于新暮抛去一个狠厉的眼神,嗓音冷冽,“她要是真伤到哪,你陪你儿子一起进去!”
他的话低沉有力,目光狠决,钱父被吓得一哆嗦,连游朝和都被他的话给震慑住。
这时,陈尘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到钱父面前,“这是您被退出股东的文件,从此以后您不再持有heor的股份。”
站在墙边的钱向途瞬间炸毛,棕色瞳眸充斥愤恨,他像猎狗一样冲到于新暮面前,还未近身被陈尘拦住,他眼尾充血,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于新暮,你为一个女人把我爸踢出股东,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啊!”
“我还以为你对谁都不在乎呢!”
钱向途一边指尖颤抖地指着游朝和,一边面朝于新暮大吼。
游朝和怔怔后退,不可置信地看着钱向途,一脸不解。
于新暮因为一个女人把钱父踢出股东。
钱向途指的是她?
发狂的钱向途被警察控制起来,以免他过于冲动伤害到他人。
陈尘冷静地说:“你父亲是因为占着股份不工作才被踢出局,于总看你父亲可怜,曾多次在股东会上替你父亲说话,这不是于总个人的决定,请你慎言。”
钱父手握文件袋,在钱向途的胳膊上狠狠拍打,气得满脸通红,“混账,还不是你在外面乱搞……”
打骂的过程中,余光里瞟游朝和几眼。
游朝和脑子一片混乱,双手撑着脑袋垂头坐在墙边的椅子上。
晚上十点,在于新暮的车里。
深夜城市灯红酒绿,一排排晕黄的灯光穿透车窗,洒落游朝和洁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