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是说不痛了吗?
今天又复发了。
徐铭端着两杯温水过来,亲眼见到于新暮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禁脚步一顿。
他哥什么时候学会骗小姑娘了?
空气陷入静寂。
游朝和拿起沙发上的墨绿色袋子,把雨伞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脸上带着笑说:“于先生,西装和雨伞放在这,顺便还给你。”
“西装我干洗过,放心穿。”
徐铭把杯子放在桌上,瞄了一眼桌上的雨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哥在游大小姐面前怎么这么反常。
又是唬人又是借东西。
像一只疯狂开屏的孔雀。
于新暮眼睑垂下来,眸色沉了几分,他伸手拿杯子,散漫地“嗯”一声。
也不知他在不在听。
她自顾自笑吟吟地点头。
游朝和想到于新暮帮她搬家的事,父母再三嘱咐她请人家吃饭。
她抿了抿嘴唇,拿起水杯,双手摩挲杯壁,提议道:“我今天请你们吃饭,也当作感谢于先生帮我搬家了。”
听到搬家,徐铭彻底坐不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向于新暮,惊讶地问:“哥,你什么时候帮人家搬家,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