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酒量长了不少啊,之前也就能抿两口,现在一小杯下去都跟没事人似的。”孟淼淼打量了她一眼。
跟她没什么好隐瞒的,程鸢如实说:“经常睡不好,晚上就喝点酒助眠。”
“工作压力很大?”
程鸢咬了一口虾饺,虾肉鲜嫩饱满,“还行吧,工作也就那样,可能是喝习惯了。”
孟淼淼拿过她的杯子,不让她喝了。
“那不行,喝酒助眠那都是胡说八道的,实际上就是麻痹神经,然后让人晕过去,你还是少喝。”
白切鸡很快就夹完了,程鸢拿起勺子,舀了碗老火靓汤递给孟淼淼,“行,我知道了,以后尽量注意。”
她神情不痒不痛的,仿佛身体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看得孟淼淼揪心。昨晚上打电话才知道,明明都回国了,却还是住酒店里,原本想问她怎么不回家,话都到嘴边了孟淼淼才反应过来。
回哪个家?
她除了酒店还能回哪去?
从高中到大学,她们两个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孟淼淼只知道她每天都很忙,饶是她神经大条,骤然见面,差点哭出来。
程鸢注意到她的目光,“老看我干嘛?”
“这两年在英国过得怎么样?”
“就很普通啊,每天按时起床上班,挤上人满为患的地铁,晚上熬夜加班,便利店买点面包对付一下,周末就窝在家里睡觉,醒来买杯咖啡接着工作。”
孟淼淼放了筷子,皱着眉问她,“你管这叫普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