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要再结婚的计划,那你为什么不能考虑一下我?”
包厢内气流涌动,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
程鸢茫然侧过头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努力寻求一个答案。
而不过几秒,他又松开了手指,握了下拳,似乎对突兀的行为感到抱歉。
她抿了下唇,欲言又止。
正如他说的,英国的冬天太冷了,也太长了,黑夜降临的时候,她所有的情绪,积极、快乐、生机与阳光,全都被压了下去,一直等到来年春天,头顶的冰雪融化后,她才能短暂地露个头,出来喘口气。
她心里装了太多的不安和不确定,在他身上栽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敢轻易尝试第二次了。
最后,程鸢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临走前,池砚珩说:“注意休息,工作别太累了。”
程鸢笑了笑,“你一个工作狂,还有劝别人好好休息的一天。”
“所以我有在改变,”他语气诚恳,“如果你在我身边就会发现,人又不是一成不变的。”
他没让气氛变得更尴尬,自然而然换了个话题,“如果今年要回国的话和我说一声。”
程鸢疑惑,“我没说要回京市。”
“我知道,”他顿了下,“但是大家都很想你。”
程鸢扶着门,“大家?”
池砚珩没再直视她,衬衫下脖颈皮肤微微透红,“小满很想你,它很想让你回去。”
像他说的,人的确会变,但阔别两年,没变的也有很多,比如总裁在公司内威风八面,但每当面对她还是会磕磕绊绊,说不成话。
程鸢思忖了会,说:“我会好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