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做记者的不容易。
二月的早晨冷极了,凝结的水汽甚至能成霜冻。
大概过了有一千年吧,记者都以为自己冻僵在公司楼前了。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驶来,一群记者立刻炸开锅,被冻死的身体瞬间起死回生。
“池总!池总过来了!”
“快点快点!好不容易等到他,怎么也得采访两句!”
林肯停在公司门口,司机杨浩从驾驶座上下来,跑到后排打开车门。
不多久,门打开,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池砚珩穿着一袭黑色大衣,冷着脸正对上守在门口的记者们。
杨浩正竭力推开围堵的记者,帮池砚珩从中开出一条小道。
“记者朋友们先让一让!”
“麻烦大家让一下,谢谢!”
闪光灯毫不避讳地对着他一顿狂拍,杨浩都被闪得眼睛睁不开。
回头看看,自己老板依旧一脸镇定,八风不动。
“池总!恭喜您上个月终于拿回了父母的遗产,想采访一下您此刻是什么心情呢?”
“池总方便说两句吗?请问您继承遗产之后下一步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