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必要的话可以离婚。”
池砚珩愣了下,“这件事是我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提,不管是换工作还是要买衣服、买包,我都答应你,但以后别再说这种让人难过的话了。”
他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池砚珩起身,大步走了出去,背影都带着低气压。
她的电影又没看完,这次被人打断,她也没了兴致,桌上洗干净的葡萄还剩了大半,水分被空调蒸发干净,干巴巴地暴露在空气里,最新鲜的劲已经过去,不酸也不甜,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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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
柯旭阳的大嗓门混着外面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小两口吵架很正常!我跟梁思雯也吵,勇于承认错误,买几个礼物一送,百分百管用!”
池砚珩不说话,一口又一口闷头喝酒。
“该低头低头,该认错认错,赶紧带着礼物去哄人,这还用兄弟我教你吗?”柯旭阳拍着他肩膀,像个情感分析大师授课。
池砚珩打掉他的手,忍不住道:“我他妈现在头是抬着的吗?”
柯旭阳不满道:“那你还喝个屁!老婆都快气跑了还坐着呢?赶紧去追啊,在这跟我摆什么架子!”
酒杯重重一放,池砚珩摔门走了,身后柯旭阳还大声嚷嚷,“一生气就来糟蹋我的好酒,畜生!”
早上吃过饭后,程鸢就开始收拾行李。
她给孟淼淼打了电话,约定好先去她那里凑活两周。
孟淼淼的房子有个次卧,原本是用来摆她那些雕塑作品,挤一挤也能放下一张小床。
等程鸢找到了新的房子再搬走。
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之前他送的饰品都没带走,包括奶奶送她的手镯,还有他送的蓝宝石项链。
都好好地留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