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部门在大楼顶层,她跟着hr去报道,连路过翻译部的机会都没有。
听人说,牌子早就被摘下来了,同事们也是各有各的去处。
晓晓离职后真的做起了自由译者,从朋友圈看,墨镜冲锋衣加氧气瓶,人已经飞到了西藏看雪山,看布达拉宫。
和她关系好的一共就两个人,nora也选择离职,跳槽到京市另一家小而美的翻译公司,仍旧专耕翻译领域。
她对于入职引导的流程再熟悉不过。
hr把她领到部门办公室后就离开了,程鸢一个人站在门口,里面四五十人,没有一个注意到门口的她。
她像是闯进陌生领域兔子,惴惴不安在门口张望,抱着电脑包迟迟没敢进去。
“麻烦让一下可以吗?”
声音冷不丁地响起,程鸢下意识偏身避开,她站定后倏地抬头。
ian正一言不发站在她对面。
他长了一双很容易骗人的无辜狗狗眼,笑起来的时候眸中含光,谁见了都想夸一句可爱。
但此时此刻,他盯着程鸢,皮笑肉不笑,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不过须臾,他又恢复了那副“我何罪之有”的表情,礼貌又不失风度开口:
“早上好,yara姐,咱们又能继续做同事了。”
转变之快,让程鸢觉得刚才他脸上那副嘲讽是她的错觉。
她没回应,转头快步走进了陌生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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